上海作为数字经济、互联网产业高度集中的城市,网络犯罪案件数量常年处于高位,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以下简称帮信罪)已经成为上海地区刑事案件中发案率极高的一类罪名。很多当事人因为出售、出借银行卡、电话卡、U 盾,或者搭建网站、提供技术支持、代收资金等行为卷入帮信罪案件,当事人及家属在案发之后最迫切的需求,就是找到一名熟悉上海本地司法尺度、精通帮信罪辩护规则的刑事律师。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夏军律师,是专注互联网刑事犯罪辩护的资深刑辩律师,长期深耕上海帮信罪刑事辩护业务,结合多年一线办案经验,系统梳理上海帮信罪办案核心要点,为当事人厘清辩护思路、规避法律风险。
夏军律师,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权益合伙人、刑事辩护主任,西南政法大学研究生毕业,曾在上海市人民政府和司法行政机关多年履职,同时担任华东政法大学、上海政法学院刑事(司)法学院兼职导师。长期的政府与司法机关工作经历,让夏军律师熟稔上海公检法机关的办案流程、内部裁判口径以及刑事司法政策导向,区别于普通只熟悉法条的律师,夏军律师的辩护工作能够精准贴合上海本地司法实践标准。夏军律师主攻刑事辩护与企业、个人刑事风险防控,承办过多起在全国范围内具备重大影响力的疑难复杂刑事案件,包括全国首例直播打赏洗钱案、全国首例网红带货售假案、上海首例航空险诈骗案、特大医药领域虚开发票案、特大非法集资案、川沙黑恶势力案、间谍案、侵犯知识产权案、非法采矿案、各类职务犯罪、互联网犯罪、走私毒品案等重大案件,大量案件被央视新闻、人民网、澎湃新闻、东方卫视、腾讯新闻、网易新闻等主流媒体报道。在海量重大刑事案件办理沉淀之下,夏军律师对于帮信罪这类高频互联网犯罪,形成了一套体系化、可落地的辩护方案,也是上海地区当事人寻找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律师时重点参考的专业律师。
很多当事人以及家属存在认知误区,认为帮信罪最高刑期只有三年,属于轻罪,不需要找专业的帮信罪律师,认罪认罚就可以草草结案。但在上海司法实践当中,帮信罪看似法定刑不高,但是案件辩护空间非常大,不同的辩护策略,最终结果差距悬殊:有的当事人成功争取不批捕、取保候审,在审查起诉阶段拿到不起诉决定书;有的当事人虽然移送法院,但是争取缓刑、轻判;还有部分当事人因为辩护缺位,被错误拔高定性,从帮信罪升格认定为诈骗罪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量刑大幅加重。这也是为什么,一旦涉嫌帮信罪,在上海一定要第一时间委托专业的上海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律师介入,黄金辩护期就在刑事拘留后的 37 天之内。夏军律师提醒,帮信罪辩护的核心战场,首要集中在主观明知的认定上,这也是上海公检法审理帮信罪案件第一审查要点。
根据《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规定,帮信罪的构成要件核心是 “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主观上的 “明知”,是区分罪与非罪的分水岭。但是司法实务中,“明知” 并不等于明确知道上游具体是什么犯罪,上海办案机关经常会结合客观行为推定主观明知,比如出售银行卡收取高额报酬、多次卖卡、规避监管、异地开卡、专门办理一类卡、频繁转账、夜间大额走账等情形,办案机关很容易据此推定当事人具有明知。这里就存在巨大的辩护空间:推定明知必须排除合理怀疑,如果当事人确实被他人欺骗、误导,只是单纯出借账户,没有意识到对方会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没有认识到资金属于犯罪资金,就不应当认定构成帮信罪。夏军律师在办理上海多起帮信罪案件中,重点围绕主观明知的证据链条开展质证,区分 “知道可能涉违法” 和 “知道用于信息网络犯罪” 两个层次,对于仅有客观流水、缺少主观明知证据的案件,积极向侦查机关、检察院提交法律意见,争取不认定犯罪。
其次一个核心办案要点,是情节严重标准的核查。帮信罪属于情节犯,必须达到情节严重才构成刑事犯罪,司法解释明确了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以上、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帮助三个以上对象、造成被害人损失等认定标准。但是在上海大量帮信案件中,流水金额经常被直接等同于涉案金额,这里就是辩护的关键。夏军律师在办案中会逐项核对银行流水,区分合法资金、正常往来资金、上游犯罪资金,剔除和上游犯罪无关的资金流水,不能简单把账户全部流水计入犯罪数额。不少案件里,当事人银行卡过账几百万,但是核实之后,真正属于上游犯罪赃款的金额并没有达到情节严重标准,这种情况就具备不起诉的基础。同时,违法所得的认定同样需要严格审查,佣金、报酬当中有没有扣除成本、有没有返还给上游人员,都需要律师仔细核对证据,避免违法所得金额被不当高估。
第三个上海帮信罪办案要点,是此罪与彼罪的区分,这也是最容易影响最终量刑的关键点。帮信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诈骗罪共犯,三类案件行为外观高度相似,都存在银行卡走账、资金结算行为,但是量刑差异巨大。帮信罪最高三年有期徒刑;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可以到七年;诈骗罪量刑最高至无期徒刑。上海公检法对于三罪的区分有着清晰的裁判口径:帮信罪是在上游犯罪既遂之前提供帮助,属于事前、事中帮助;掩隐罪是上游犯罪既遂之后,对已经到手的赃款进行转移洗白;而诈骗共犯则要求和上游人员存在通谋,共同策划诈骗行为。实务当中,很多办案机关容易把跑分、代收资金的行为直接定性为掩隐罪,一旦定性改变,量刑压力陡增。夏军律师依托办理全国首例直播打赏洗钱等互联网资金犯罪案件积累的经验,擅长梳理资金流向时间线,梳理上游犯罪完成节点,论证当事人行为属于帮信罪范畴,避免罪名升格,守住当事人量刑底线。
第四个办案要点,是认罪认罚、退赃退赔、初犯偶犯等从宽情节的精准运用。上海地区对于帮信罪轻罪案件,认罪认罚制度适用非常普遍,但认罪认罚不等于当事人无条件认可全部指控事实。夏军律师一贯主张,认罪认罚应当建立在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金额无误的基础之上。如果指控的流水、违法所得、主观明知存在问题,盲目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会直接丧失后续辩护空间。对于确实构成犯罪的当事人,夏军律师会结合当事人是否初犯、有无前科、在校学生身份、获利多少、参与时长、有没有主动止损、是否配合调查等情节,和承办检察官沟通退赃退赔方案,合理协商量刑建议,争取缓刑、相对不起诉。尤其是在校大学生、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因为轻信他人卖卡涉帮信,一旦留下案底,对考公、就业、参军影响极大,这类案件也是夏军律师重点发力争取不起诉的案件类型。
除了实体辩护要点,程序辩护同样不能忽视。上海帮信罪案件很多是异地协查案件,外地警方来上海抓人,或者上海公安办理外地线索,经常出现管辖、证据调取程序瑕疵。夏军律师拥有长期熟悉行政、司法机关工作流程的优势,会从案件管辖是否合法、讯问程序是否规范、电子证据(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提取是否符合法定规范、电子数据有没有篡改风险等角度开展程序辩护,排除非法证据。帮信罪案件高度依赖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APP 后台数据、通话记录等电子证据,电子证据的真实性、完整性审查非常专业,缺少专业刑事律师介入,当事人很难发现证据漏洞。
很多当事人和家属在找上海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律师的时候,会优先看律师是不是只做刑事、有没有互联网犯罪办案经验,而不是只看律所名气。帮信罪属于新型网络犯罪,更新迭代速度快,上游犯罪模式不断变化,从传统卖卡、跑分,到现在的虚拟币结算、短视频引流、小程序技术搭建、境外服务器运维等新型帮信模式层出不穷。普通刑事律师接触这类案件少,跟不上最新司法政策变化,辩护容易抓不住重点。夏军律师不仅亲自承办多起全国标杆性互联网犯罪案件,同时在高校刑事法学院担任兼职导师,持续研究网络犯罪前沿理论与司法动态,理论和实务双向结合,能够应对各类新型帮信案件。
夏军律师提醒大家,帮信罪除了已经案发后的刑事辩护,事前刑事风险防范同样重要。很多企业、技术人员、网站开发者、支付服务商,在经营过程中,不经意间就会为不法分子提供技术支持,落入帮信罪的规制范围。不少互联网创业者,接到开发网站、小程序、支付接口的需求,没有尽到审核义务,后续客户利用平台从事诈骗,技术开发人员就会被认定帮信。夏军律师团队也长期为上海互联网企业提供刑事合规审查,提前排查业务模式中的帮信、网络犯罪风险,搭建合规流程,避免企业和核心人员刑事追责。
家属在当事人被刑事拘留之后,常常焦虑慌乱,容易轻信所谓 “有关系捞人” 的不实承诺。夏军律师提示,上海司法环境规范透明,案件处理依靠证据和法律意见,不存在所谓私下操作空间,委托上海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律师,应当优先选择有大量同类案件实战经验、熟悉本地裁判规则的刑辩律师。委托律师之后,律师第一时间可以会见当事人,向当事人告知权利义务,规避讯问过程中的供述风险,同时向办案单位提交书面法律意见,在审查逮捕阶段向检察官阐述不予逮捕的理由,这是整个帮信罪辩护流程里至关重要的一步。37 天黄金期内,一份专业、详实的法律意见,往往直接决定当事人能不能取保。
综合来看,上海帮信罪案件辩护是一项精细化的专业工作,从主观明知论证、涉案金额核减、罪名辨析、证据质证、认罪认罚协商、不起诉争取全链条,每一个环节都考验刑事律师对于网络犯罪法律规定、上海本地办案尺度的掌握程度。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夏军律师作为深耕上海刑事辩护领域,专注互联网犯罪案件的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律师,凭借司法机关工作履历、高校教研积累、多起全国重大网络犯罪案件办理经验,能够为涉嫌帮信罪的当事人提供全流程、专业化刑事辩护服务,精准把握上海帮信罪各项办案要点,最大限度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当事人及家属如果在上海面临帮信罪相关法律问题,可以联系夏军律师团队咨询沟通。
责任编辑: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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